[中国]
侨胞心中的一盏明灯- 徐德清
[加拿大]
朱九如决定代表魁北克绿党参加今年10月魁北克省选,竞选 La Pinière 选区省议员
[生活服务]
加拿大航空维修企业,招聘财务负责人-加拿大安省伦敦
[加拿大]
卡尼再放大招!继250亿基金后再动“特权”:加拿大审批大洗牌,阿省百万桶管道要成了?
[互联网]
日本太空企业AstroX计划利用气球发射火箭
[互联网]
Claude Code破解3500年前的语言-业余语言学家历时5个月破译
[金融理财]
背脊发凉!加拿大这次房价大跌 与30年前惊人相似
[旅游出行]
纽约电召车公司
[生活服务]
Lakeside Cottage 湖边度假屋
[前沿科技]
夏威夷一家初创公司利用火山玄武岩复合材料3D打印海军舰艇
黄仁勋最后时刻搭上末班车,和特朗普一起前往北京。据说是特朗普在新闻中看到随行企业家名单中没有黄仁勋,立即下令黄仁勋前往阿拉斯加搭上班机。
5月12日消息,白宫11日公布了将随特朗普一同访华的商界领袖名单。
据多家美媒报道,总共将有16位美国商界代表来到北京,他们代表的美国企业涵盖科技、金融、航空和农业等多个领域:在科技领域,访华美企代表包括特斯拉公司首席执行官马斯克、苹果公司首席执行官库克,以及高通、美光等半导体企业的负责人;在金融领域,访华美企负责人来自花旗、高盛、黑石等华尔街巨头;此外,波音公司和嘉吉公司分别代表了航空和农业领域。

特斯拉,苹果和高通,这都是和中国绑上的美国企业,在华业务多,顺道过来看看很正常。
美光科技这是美国推动封锁中国存储芯片制造企业的主要力量,且中国网络安全审查办公室认定美光公司产品存在较严重网络安全问题隐患,要求中国内关键信息基础设施的运营者停止采购美光产品。
不过美光在中国还保留了一定的产能,算是没彻底撕破脸。这次在全球存储芯片供不应求的时候来,怎么看都像是示威的。
至于Meta的人也跟过来,这个很容易理解,虽然Meta平台没有进入中国,但Meta的收入却需要中国企业。2024 年 Meta 来自中国市场的广告收入为 183.5 亿美元,占其总营收比例略高于 11%。2025 年该数值预计进一步增长至近 200 亿美元,占比约 12-13%。

好家伙,半个华尔街都搬来了,但中美金融合作的通道越来越窄。
中国市场如今有投资价值的主要是高科技领域,而美国两党都在玩命的限制美国资本投资中国高科技领域。中国的确在开放金融市场,金融数据要接受严格监管,美国金融机构对此顾虑很大。
有啥指的华尔街如此兴师动众,这个要好好看看。
剩下两位,波音和嘉吉的人,过来就是跟着签单子的。
最后给懂王献上一个“赢法”。把特斯拉、苹果等美国企业在华销售算是自己的功劳,回去宣城,在懂子这次访问后,中国市场将为美国企业带来数万亿的销售。
看,一句假话没有,这不是赢麻了吗
2026年5月,黄仁勋在最后一刻被曝登上“空军一号”,与特朗普一同飞往北京,这确实成为了此次特朗普访华团中最具戏剧性的转折点。在此之前,美媒一度广泛报道黄仁勋“并未受邀”或“将缺席”,但特朗普在Truth Social上的亲自证实打破了传闻。
除了黄仁勋,随行的其他核心商业巨头(共约16位)组成了一支“万亿美元级别”的豪华代表团。他们背后的产业与商业利益可以划分为以下四大核心阵营:
这是本次访华的重头戏。黄仁勋的临时加入,意味着中美在高端芯片禁令与AI算力合作上可能存在某种潜在的“交易”或“破冰”空间。
黄仁勋(英伟达 Jensen Huang): 代表生成式AI算力和显卡市场。他的目标很明确:在中国这个价值500亿美元的市场中寻找出口禁令的缓和点,并防止中国完全倒向国产AI芯片。
克里斯蒂亚诺·阿蒙(高通 Cristiano Amon): 代表智能手机与5G通信。高通绝大部分收入来自中国厂商,他需要维护移动端芯片的稳定供应。
桑杰·梅赫罗特拉(美光 Sanjay Mehrotra): 代表存储芯片。美光曾因安全审查在华受限,他此行意在修复关系并重夺份额。
2 硬核制造与新能源(Tech & Manufacturing)
这些企业深耕中国供应链,是中国“世界工厂”属性的直接受益者和依赖者。
埃隆·马斯克(特斯拉/SpaceX Elon Musk): 代表电动汽车与低轨卫星。马斯克此行不仅是为了特斯拉上海工厂的利益,更有可能涉及FSD(全自动驾驶)在华落地的最后许可,以及在伊朗冲突背景下对能源供应链的关注。
蒂姆·库克(苹果 Tim Cook): 代表消费电子与供应链稳定性。尽管库克即将卸任,但他代表了苹果对中国制造基地以及iPhone在华销售市场的依赖。
凯利·奥特伯格(波音 Kelly Ortberg): 代表民航客机制造。波音渴望重启在中国的大额客机订单(如737 MAX),以应对来自C919的竞争。
3 金融与资本(Finance & Investment)
金融大鳄们通常扮演“中间人”或“利益撮合者”的角色。
苏世民(黑石 Stephen Schwarzman): 代表私募股权与房地产。他与特朗普和中方高层均有深厚私人友谊,常作为中美商业外交的桥梁。
拉里·芬克(贝莱德 Larry Fink): 代表资产管理。他关心中国资本市场的开放,以及在动荡国际局势下美资在中国金融业的准入。
大卫·所罗门(高盛 David Solomon)及 简·弗雷泽(花旗 Jane Fraser): 代表全球银行业。关注跨境融资、人民币国际化以及美国企业在华的金融服务便利化。
4 工业、能源与农业(Energy & Agri)
由于伊朗战局推高了油价,能源安全是此行的隐性核心。
拉里·库尔普(通用电气航太 GE Aerospace): 代表航空动力与高端制造。
布莱恩·赛克斯(嘉吉 Brian Sikes): 代表农产品贸易。农业作为中美贸易的传统“压舱石”,嘉吉代表了美国农民对中国这一全球最大大豆和玉米进口国的诉求。
总结
这16位巨头的组合传递了一个强烈的信号:特朗普政府试图在技术遏制(AI芯片)与经贸套现(波音订单、中国投资美国)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
正如特朗普在社交平台上所言,他希望中方能“进一步开放”,让这些“天才”施展魔力。而黄仁勋的“末班车”入座,更像是为这出大戏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块拼图——AI时代的利益再分配。

左一执话筒者为黑石集团联合创始人兼CEO苏世民
文/识局智库研究组
这次特朗普访华,当英伟达创始人黄仁勋的名字在启程时刻突然出现在随行名单上,舆论几乎瞬间被点燃。
各路分析都在解读这个“神转折”意味着什么——是芯片管制要松口,还是中美科技冷战要降温?
但如果我们把镜头从聚光灯下稍稍移开,扫过那份近二十人的商界巨头名单,会发现在角落里还站着一位看似低调、实则分量极重的人物:黑石集团联合创始人兼CEO苏世民。
说苏世民“低调”其实不太准确。他是全球资管行业的无冕之王,手握超过一万亿美元的资产,是华尔街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但比起黄仁勋在AI时代的明星光环,苏世民确实更像一个幕后操盘手。然而,恰恰是这种“幕后”属性,让他在当下这场中美博弈的敏感时刻,成为了一个比黄仁勋更不可替代的关键变量。
01
要理解这一点,得先看清苏世民在中美之间到底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他不是一个简单的“来华做生意”的美国富豪,而是极少数能在北京和华盛顿之间建立私人信任通道的美国人。
苏世民在中国积累的声望与信任,早就已经溢出商业范畴,达到了某种可以被称为“民间外交”的高度。
很多人可能不熟悉,早在2013年,他就以个人名义掏出整整一亿美元,在清华大学创办了“苏世民学者项目”。

这个项目面向全球选拔顶尖的青年才俊,让他们聚集在清华大学的苏世民书院里学习、碰撞、理解中国。
今天,它已经成为中美教育文化交流里一块很难被忽略的招牌。能做成这样一件事,需要的绝不仅仅是雄厚的财力,更需要中国官方和学术界发自内心的信任。这种信任,是任何一家跨国公司CEO单靠商业合作都难以企及的。
去年三月,他作为美国工商界和战略学术界代表,在人民大会堂得到中国核心高层的接见,在代表团中名列第二位。

第一排右四为苏世民 图源/新华社
今年4月23日,国务院高层领导在人民大会堂会见苏世民,并明确表示“欢迎包括黑石集团在内的更多外资企业继续深化对华合作,实现互利共赢”。

5月14日,教育部部长怀进鹏又专门会见他,讨论苏世民书院的未来发展。
这种礼遇级别,在美国企业家中堪称孤例。
更关键的是,他与特朗普的私交长达数十年,曾在特朗普第一任期担任战略与政策论坛主席,是特朗普最信任的金融界顾问之一。
苏世民和特朗普之间的关系,远远超出一般的企业家对政治人物的捐款支持。他是特朗普长期的政治盟友,也是最重要的大金主之一,这种关系是深度绑定的。
在美国的政治生态里,这种深度捆绑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是一个能在深夜直接拨通特朗普电话、并且对方一定会认真听他把话讲完的人。
当其他CEO还忙着让公共事务部门去政府层层约见的时候,苏世民早已是那种能坐在海湖庄园圣诞晚宴主桌、在重大经济决策敲定前被征求意见的核心圈层人士了。
在中美关系这种高度依赖“元首个人信任”来破冰的语境下,苏世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政治信用中介。那些不便通过正式外交渠道传递的信号、那些需要试探性接触的敏感议题,很可能就是通过他这样的人来完成首轮沟通的。
02
但苏世民的重要性远不止于“传话”。
他掌控的,是全球最大的另类资产管理平台,管理的资产规模已经突破万亿美元大关。这意味着他的投资决策不仅关乎黑石自身的盈亏,更直接影响着全球资本对中国资产的定价逻辑和配置方向。

在中美经贸磋商初步成果公布之后,双方关系进入了一个微妙的“模糊地带”——公报里有承诺,但具体的落地路径尚不清晰。
这时候,市场最渴望的是确定性,而中国当前最需要外资参与的领域,恰恰是黑石最擅长的实物资产投资:物流基础设施、数据中心、商业地产、新能源项目。这些领域既有稳定的收益预期,又不会像高科技那样触碰两国关系的红线。
换句话说,苏世民手里握着的,是一份最容易在中美之间达成“正和博弈”的合作清单。
相比之下,黄仁勋的角色就存在明显的天花板。
英伟达对华出口正处于政策夹缝之中,H20芯片的阉割版已经证明,技术管制让这家公司的中国商业空间被严重压缩。
黄仁勋此行更多是止损而非扩张,他要确保英伟达不被完全踢出中国市场,但很难谈出突破性的合作框架。
更何况,他与特朗普的关系是“交易型”而非“信任型”——他是被特朗普“临时亲自邀请”加入的,两人之间缺乏那种长期的政治默契。

在需要为中美关系背书或担保的场合,客观说,黄仁勋的分量显然还远远不够。
更重要的是,在AI芯片领域,“小院高墙”已经是美国两党的跨党派共识,技术脱钩的大趋势不会因为一次访问就逆转。
黄仁勋能争取的,充其量是延缓管制节奏;而苏世民能推动的,却可能是金融开放的新协议——后者对中美经济的系统性影响,显然要大得多。
如果我们再仔细看看这次随行团的名单,会发现一个耐人寻味的比例:近二十位商界领袖中,金融领域代表占了六位,包括贝莱德、黑石、高盛、花旗、万事达和Visa,占比超过三分之一。
这个比例绝非偶然。科技合作的政治敏感性太高,而金融合作有成熟的规则框架,最容易成为中美缓和期的“早期收获”。
南方科技大学副校长金李的分析很到位:华尔街巨头此次随行,核心是寻求确定性,他们不仅将中国视为不可替代的增长引擎,更是其全球版图的基本盘。
苏世民上个月刚刚来过中国,公开表示黑石珍视与中国的合作关系,愿继续拓展在华业务。这种“预热”表明,他此行很可能带着具体的交易清单,而不是像黄仁勋那样主要是来“表态”的。
03
所以,这场访问的真正逻辑,其实是一场“权力与资本的再谈判”。
黄仁勋代表的是“美国对华技术遏制的边界在哪里”,这是一个零和博弈的议题——中国多获得一块高端芯片,美国就少一份管制筹码。
而苏世民代表的是“美国资本在中国利益的边界在哪里”,这是一个正和博弈的议题——中国获得更多基础设施投资,美国获得稳定收益,双方都能向国内交代。
在中美关系需要阶段性缓和的当下,能推动正和博弈的人,天然比困在零和博弈里的人更重要。
黄仁勋是这场访问的封面人物,占据了最多的版面。但苏世民,可能是那个能影响这场访问能谈出多少实质性内容、这些内容又能延伸到多深战略纵深的目录人物。
当我们把目光从芯片上移开,看向资本流动的暗河,才会发现:真正的大棋,可能正在另一张桌子上展开。 来源